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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感受的真相,才能获得爱自己的能力

作者: 分类:心理 发布时间:2023-12-29 浏览量:0


伍尔夫自幼被哥哥性侵,却不敢告诉父母,一生为抑郁症所苦。

三岛由纪夫切腹自杀的无力感,源于他压抑对童年教养的愤怒。

陀思妥耶夫斯基屈服于父亲的残暴,不敢表达,导致长期失眠、为癫痫所苦、同时又沉溺于赌博无法自拔。

卡夫卡写下一封《给父亲的信》,想与专制的父亲沟通却得不到母亲的支持,四十岁便因肺结核而撒手人寰。





只要真相不为人所知,或一个人对父母亲真正的感觉持续遭到忽视,那么身体的病症就不会消失。



01

“孝顺父母”的另一面

自古以来,东西方都把“孝顺父母”视为至高道德,中国古话说“百善孝为先”,而西方戒律中也清楚写道:“应孝敬你的父亲和你的母亲。”


当孩子出生时,他们最需要从父母身上得到的是爱——我指的是慈爱、关注、照顾、和蔼以及沟通的意愿等。


如果这些需求被满足了,孩子的身体将会保存着被关爱照顾的美好记忆,在长大成人之后也会将同样形式的爱继续传递给下一代。


但如果这些需求没有被满足,那么他将一辈子渴望最原始(也是最重要)的需求能被满足。在日后的人生中,这种渴望将会转嫁给其他人。


比较起来,越常被剥夺爱,或是越常被以“教养”之名而遭受否定或虐待的孩子,在成年之后就越离不开父母(或替代父母的其他人),他们期待获得以前父母在关键性的时刻未按其所需给予的一切。


这是身体的正常反应,身体知道它缺少了什么,它忘不掉那些匮乏。匮乏或空洞一直都在那里,等待被填满。


普鲁斯特在写给母亲的信中就说过:“因为我宁愿病发而让你满意,也不愿引你厌恶而无病。”





那些曾在童年受虐或遭到不善对待的人,要想符合“孝顺”的道德规范,只能通过极力压抑与分离自己的真实情绪。

他们无法爱与尊敬自己的父母,因为他们始终会不自觉地畏惧父母。即便他们非常想要与父母发展出舒适、互信的关系,但仍然无法做到。


反而,这些压抑的情绪通常会具体化为一种病态依附,但这种依附不能称为真正的爱。



02

身体不会说谎

我们所有的经历,有两种记忆方式,一种是我们真正感觉到的,也就是那些被身体记录的;另一种则是我们“应该”感觉到的,是为了符合早就内化的道德规范和标准。


身体根本不懂这种道德规范。


身体是真相的守护者,因为它背负着我们一辈子的经历,并负责让我们能和我们的真相生活在一起。


透过病症,身体迫使我们让真相也能进入意识之中,借此让我们能和那个曾经被我们忽视,但一直在我们心中的孩子和谐地沟通。

当我能感觉长久以来封锁在身体之中的情绪,我才能开始摆脱自己的过去。


如果我的身体基于某些它自身非常了解的原因,拒绝去爱或尊敬父母,那么我就无法强迫自己去做。


我曾试着只感受美好的感觉,忽视不舒服的感觉,以便合乎道德规范与我所接受的价值体系。我努力成为一个被疼爱的女儿,但我并没有成功。最后我终于理解到,如果一开始爱就不存在的话,我是无法强迫爱出现的。


另一方面,我也明白一旦我不再强迫自己去爱,停止遵从强加于我的道德规范,爱的感觉会自然而然地出现(例如:我对孩子的爱或是对朋友的爱)。





只有当我觉得自己是自由的,而且敞开心胸接受我所有的感觉(包括那些负面的感觉)时,爱的感觉才会出现。


当我认知到我无法操控自己的感觉,我既无法欺骗自己也无法欺骗别人,而我也不想这么做之后,我如释重负。



03

去爱童年的自己

当年纪越大,就越难从别人身上获得父母拒绝给予的爱。


但身体的期待却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停止——甚至完全相反!期望通常会转嫁给其他人,最有可能的对象就是自己的儿孙。


离开这种困境的唯一办法,就是能对这种机制有所自觉,并借由自我觉察的过程,竭尽所能地看清我们的童年真相我们便能给予我们自己从出生以来或更早以前就等着被填满的需求。


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给自己提供未曾从父母身上获得的重视、尊重、对自身情绪的理解、必要的保护,以及无条件的爱。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们需要一项特殊的能力:去爱童年的自己。


没有这种爱的能力,我们就不会知道爱是什么。


我们不需要那些想为我们“提供方案”的教育家,也不需要那些在面对童年创伤的个案时,力求保持中立并将分析对象的叙说诠释为幻想的精神分析师。


不,我们需要的正是完全相反的人:也就是一个偏心的陪伴者


当我们的情绪,在他与我们面前一步一步地揭露童年曾承受过什么,以及过去必须忍受些什么时,这位陪伴者可以陪我们一起体验我们孤单、年幼时的惊惧与愤怒。


我们需要这样的一个陪伴者,我称之为“知情见证者”。如果我们得到这种陪伴,我想我们就可以从此刻开始去帮助我们心中的那个孩子,去理解他的身体语言,去探究他的需求,而不是像我们的父母那样一直以来忽视这些需求。


人们可以在这种偏心的、不中立的治疗陪伴下找到自己的真相。人们可以在这样的过程中解除自己的病症、摆脱抑郁、重获人生乐趣、脱离筋疲力竭的状态。





而且,一旦我们不再需要将精力耗费在压抑自身的真相后,正确的能量就会滋长了。


我们在很多咨询个案中发现,寻求行为治疗或精神分析的来访者并不多,大多数来访者真正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偏心的陪伴者”。